极限 » 2008年 » 6月
行走,行走
极 发表于 2008-06-14 20:52:48
行走,行走。
这是2002年版《蔷薇岛屿》中的一个章节的名字。
写这本书时,安妮宝贝的父亲刚刚逝世,年仅56岁。
她在越南旅游,时而结伴,时而孤独,
间接着构思了《二三事》的一个雏形。
在那个热带刚开放的共产主义国度,她走走停停
过着安静而淡定地生活,已经开始忘却过往,
而新的道路也预期完毕。
巨蟹座以天下为家的独特思维在她身上体现无疑。
欣赏这种态度,也认识很多这个星座的男男女女,
待人和气,为事专注,慢热但潜力巨大,偶尔脆弱。
大多也如我一般,喜欢变化,冥想并行走。
波澜不惊地过日子,
纯粹以各种搭配赢得生存感。
会计培训加司法考试,欧洲杯加总决赛。
当湖人1:3时,我知道王朝很难再现,
而回到8年前,领先3场的是湖人。
很多事都是这样,只有无比接近了才能感觉最深刻的渴望。
司考对于我亦是如此。
今天见到了王利本人,
高强度地紧张地听完他上下午各3小时的课程
的确很赞,同时作到幽默明理,民刑精通。
真正的精练而通达
在后台问他问题的时候,差点想要签名。
毕竟整整两个月,都在看他主编的司考书,
现在一闭眼闪出三个人名就是指南针三雄:王利,夏温波,季格非。
三大卷千万字中
有些寥寥数笔如同写意山水,感觉却一针见血只抵命门。
有的洋洋洒洒几千字,却被我看出十几个漏洞和矛盾,
今日问之,
王老师笑笑:有些是别人写的,有些是编辑不负责。
看司考书,时而有修炼武功秘籍之感。
只能说华政的四年工夫仅仅让我脱离了完全法盲的行列
但内力的欠缺却根本不可能在几个月内补充。
金庸众多人物,独喜令狐冲。
望能像他一样,没有内力,
以独孤九剑,持技而纵横天下。
时隔3月,华政四大男女再次聚会。
在PWC CENTER门口等学姐学长下班,
19点的太平湖到处感受的到闲暇的气氛,新天地里回响着萨克斯风
与一街之隔的企业天地的氛围却截然相反。
在一所四大的门口这么温情奢靡不大好。
谁在辛苦的时候都应该感受一下更强硬而不是更柔软。
抬头看到对面大楼上麦肯锡无比闪亮的招牌。
Sadie说KPMG准备也在恒隆上挂招牌,但还没谈妥。
遥想12月在DTT,我对着一堆大PAR说,
希望有朝一日外滩中心能改名叫德勤中心。
我笑,他们也笑。
一路大家都在猜翠湖天地的房价,
虽然都可谓是白领或准白领。
但无论如何,几年、甚至十几年内都不可能买的起那里。
听学姐说PWC的PAR晚饭直接叫新天地的外卖
PHILLY说那可是全上海最贵的外卖。
我说不要多久你也可以有一个6123开头的电话号码了。
我们都感觉庆幸,
无论将来是在太平湖边散步还是在黄浦江边看夜景。
喜欢上了黄陂南路周边。
瑞安集团是DTT的客户,
香港新世界则曾经是在金茂时的谈判对手。
怀念穿着风衣在那里一带晃来晃去的日子。
路过,但也即将归来。
08年的初夏,
还有近200页的案例没看
整天穿插着帐簿的分析和借贷的变化。
开始习惯短袖竖领衬衫。
睡眠不足但享受着路过淮海中路卢湾段。
即将毕业,期待快速地离开。
距离2008年国家司法考试还有97天。
君子之交 (散伙后感)
极 发表于 2008-06-04 23:33:25
半年前在DTT的欢迎晚宴上,一个细节让我记忆至今。
最大的合伙人致辞结束,侍者拿上香宾,为每个人斟好。
大家都站起来,正准备举杯庆贺。
此时最大的合伙人却说了一句:
为大家准备的香宾酒精含量很低,但如果今天有开车来的同事,请不要喝酒。
我听后不禁动容,也庆幸自己选择了DTT而不是公务员。
初中同学于08年2月聚会,大家四年没聚,各自感叹不已。
在一个中等档次港式餐厅里定了一个包间。
点的饮料是鲜榨的西瓜汁和橙汁,后来加了一瓶红酒
每人各倒了一小杯,各自自在地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聊的话题集中于金融和政治,
有若干个男性同学开车前来,滴酒未沾,但我们依然尽兴。
高中同学于07、08年两度聚会,
两次都开始于茶坊,漫谈加杀人游戏,
吃饭时没人叫酒,虽然我知道他们当中很多男人都很会喝
大家只会对智力游戏感兴趣,因为都是太熟不过的人,
喝醉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仅仅是失态而已。
大学散伙饭吃完,当夜没有通宵没有喝醉,直接夜奔回家。
在深夜的路上,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君子之交。
君子之交淡若水,
所谓水的交情,也就是媒介虽平淡、但交流很深邃。
因此当散伙饭吃到有人起来要集体拼酒的时候
我就站起来,走到外间开始独自享用食物。
近而选择离开回家。
我一直觉得类似聚餐这样的活动
只有实在没话说,实在没什么可以交流,实在相互不熟悉
才会用酒来搪塞点什么,打发点时间,
更直接地说,
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拿酒去麻醉自己,拿酒量来炫耀自己,
近而忘却存在着的失败和低落。
冲动性拼酒的朋友我是永远拒之千里的。
坐下来除了炫耀自己会喝外什么都不懂,
那样的人永远只会当炮灰而不是当大炮。
所谓的散伙饭,也只不过是个形式罢了。
该散的早在大学时代就散了,不散的即便处在两地也会保持联系。
所以当有人问及吃散伙饭的感觉时
我说:菜还可以,场所档次也行,就是周围的人太吵。
所以吃饱喝足饮料后,我扬长而去。
只是经过这样一个所谓的分别场合,
我才更清醒地明白,
人和人永远都是有价值观的区别的。
不能勉强和你不是一个环境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同悲同喜。
我只是很庆幸,
四年来,在很早的时候就区分出了自己的圈子和朋友。
那些与我不喝酒只喝水的朋友,
才能处的如水般悠长而不是酒般拙劣。
